哲学家 / 近世西方

约翰·洛克

约翰·洛克

イングランド王国 1632-09-08 ~ 1704-11-08

17世纪英格兰哲学家、自由主义之父

以白板说认识论和自然权利社会契约论奠定了近代民主主义的基石

质疑前提、以自身经验重新验证的姿态是判断力的基础

1632年生于英格兰,被称为"英国经验论之父"和"自由主义之父"的近代哲学家、医生。以人心生来白纸的白板说认识论,和将生命、自由、财产作为不可侵犯的自然权利加以捍卫的社会契约论,构成了美国独立宣言和法国人权宣言的思想骨架,奠定了近代民主主义和立宪政治的基石。

你能从这位伟人身上学到什么

洛克的思想为当代商业人士和投资者提供了多个实践性视角。第一,白板说的概念可以作为"质疑前提"的思维习惯加以应用。不将市场常识或行业定论当作天生正确的东西接受,而以自身的观察和经验重新验证的姿态,是信息泛滥时代判断力的基础。第二,劳动所有论的思想是知识产权、创业中创始人权利、乃至创作者经济中价值归属等当代论点的原点。将自己的劳动混合其中之物便成为自己财产的逻辑,直接关联着如何保护个人创造的价值这一问题。第三,统治者的正当性基于被统治者同意这一社会契约原理,也通用于企业治理和组织管理。没有员工和利益相关者的信任,组织就无法持续的认识,也是现代治理论的基础。

触动心灵的话语

让我们假设心灵如我们所说的白纸,没有任何文字,没有任何观念。那它是如何被填充的呢?我用一个词回答:经验。

Let us then suppose the mind to be, as we say, white paper, void of all characters, without any ideas; how comes it to be furnished? ... To this I answer, in one word, from experience.

An Essay Concerning Human Understanding, Book II, Chapter 1, Section 2Verified

法律的目的不是废除或限制自由,而是保全和扩大自由。

The end of law is not to abolish or restrain, but to preserve and enlarge freedom.

Two Treatises of Government, Second Treatise, Chapter 6, Section 57Verified

所有人都是平等且独立的,任何人都不应伤害他人的生命、健康、自由或财产。

Being all equal and independent, no one ought to harm another in his life, health, liberty, or possessions.

Two Treatises of Government, Second Treatise, Chapter 2, Section 6Verified

新的观点总是受到怀疑,通常遭到反对,唯一的原因只是它们尚未普及。

New opinions are always suspected, and usually opposed, without any other reason but because they are not already common.

An Essay Concerning Human Understanding, Dedicatory EpistleVerified

身体的劳动和双手的工作可以说是本来属于他自己的。因此,当他将自然供给状态中的东西取出,将自己的劳动与之混合,加入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时,便使之成为他的财产。

The labour of his body and the work of his hands, we may say, are properly his. Whatsoever then he removes out of the state that nature hath provided ... he hath mixed his labour with, and joined to it something that is his own, and thereby makes it his property.

Two Treatises of Government, Second Treatise, Chapter 5, Section 27Verified

生平与成就

约翰·洛克是在认识论和政治哲学两个领域开辟近代思想航道的人物。1632年生于英格兰西部萨默塞特一个法律工作者家庭,他在清教徒革命的漩涡中度过少年时代,在作为议会派参战的父亲影响下,切身感受着政治与信仰的紧张关系。

14岁进入伦敦名校威斯敏斯特公学,此后进入牛津大学基督堂学院。洛克对当时占统治地位的经院哲学感到不适,在大学遇到的罗伯特·玻意耳等自然哲学家的实验方法论的启发下,也走上了医学之路,养成了重视观察和经验的知识态度。这一经验主义的种子后来结出了他哲学主著的果实。

1666年,改变洛克人生的事件发生了。与政治家沙夫茨伯里伯爵的相遇。作为伯爵的侍医兼顾问,洛克被卷入了宫廷政治的漩涡。在沙夫茨伯里作为对抗王权的立宪主义旗手活动的过程中,洛克开始全面着手政治理论的构建。然而随着沙夫茨伯里的失势,洛克自身也被逼入危险境地,从1683年起被迫流亡荷兰。

这段流亡期间正是洛克思想结晶化的时期。在主著《人类理解论》中,他否定了笛卡尔等人主张的天赋观念,论证人心生来即为白纸即白板。一切知识产生于感觉经验和内省的这一主张,以个人经验而非权威或传统为知识的源泉,是对既有思想权威的根本性挑战。这一将知识奠基于经验的方法,后来被贝克莱和休谟继承,形成了英国经验论的传统。此外,洛克将人格同一性归于意识的连续性的讨论,作为近代自我概念的出发点同样重要,对此后的心灵哲学产生了持续影响。

1688年光荣革命后洛克回到英格兰,翌年起接连公刊主要著作。《政府论两篇》中,他将生命、自由、财产列为人生而有之的自然权利,展开了政府正当性基于被统治者同意的社会契约论。当统治者违背这一信托时,人民有权抵抗的主张,成为对绝对君主制的理论对抗轴。这一思想被托马斯·杰斐逊起草美国独立宣言时直接参照,在法国人权宣言中也有浓重体现。

同期发表的《论宗教宽容》主张信仰不是国家可以强制的,而是属于个人良心的,论述了政教分离的原理。这一宗教宽容思想,在教会与国家之间冲突不断的时代,展示了多元社会的共存原理。

洛克晚年作为贸易殖民委员会委员参与实务,在奥茨的梅瑟姆庄园度过余生。1704年以72岁去世。他既是哲学家,又是医生、政治顾问和实务家。将书斋理论与现实政治实践相结合的一生,本身就是他经验主义的体现。认识论中对经验的重视与政治哲学中对个人权利的捍卫这两条主轴,构成了启蒙思想的根干,对伏尔泰、卢梭、孟德斯鸠等法国启蒙思想家也产生了深远影响。洛克提出的框架,作为以制度保障个人自由与权利的近代国家基本设计,历经三百余年至今依然鲜活。

专家视角

在西方哲学史上,洛克是对笛卡尔理性论给出经验论的系统回应的人物。在认识论中否定天赋观念、提出白板说,将知识的源泉从理性转向了经验。在政治哲学中,霍布斯的社会契约论归结为绝对主权,而洛克论证了自然权利的不可侵犯性和对政府的抵抗权,奠定了自由主义立宪主义的基础。凭借这双重贡献,他是确定启蒙时代思想潮流方向的近代哲学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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