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家 / innovation

约瑟夫·熊彼特
奥地利 1883-02-08 ~ 1950-01-08
“创造性破坏”概念的提出者,以创新解读资本主义活力的先驱
《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作者,预言资本主义内部崩溃
历任奥地利财政部长,实践与理论并重的经济学家
1883年生于奥匈帝国摩拉维亚。他构建了以企业家的创新为经济发展原动力的独特动态理论,将“创造性破坏”的概念植入经济学。历任奥地利财政部长和银行行长后,出任哈佛大学教授,也对计量经济学的发展做出了贡献。1950年辞世。
你能从这位伟人身上学到什么
熊彼特的“创造性破坏”是从硅谷初创企业文化到GAFAM的市场支配,理解现代科技产业最基本的框架。既有大企业跟不上创新浪潮而衰退、新兴企业取而代之的模式,正是熊彼特所描绘的创造性破坏循环本身。对于投资者而言,这成为早期发现颠覆性企业的理论基础。他提出的创新5种类型(新产品、新生产方法、新市场、新供给源、新组织),至今作为分析企业事业战略和并购的框架在实务世界被广泛活用。此外,他关于资本主义因自身成功走向内部崩溃的预言,对围绕科技企业垄断规制强化的现代议论具有令人不安的先见性。
触动心灵的话语
创造性破坏的过程是关于资本主义的本质事实。
The process of Creative Destruction is the essential fact about capitalism.
企业家是一切围绕其旋转的枢轴。
The entrepreneur is the pivot on which everything turns.
创新是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史中最突出的事实。
Innovation is the outstanding fact in the economic history of capitalist society.
资本主义本质上是一种经济变革的形式或方法,它从来不是、也永远不可能是静止的。
Capitalism, then, is by nature a form or method of economic change and not only never is but never can be stationary.
生平与成就
约瑟夫·熊彼特是将资本主义经济的本质从静态均衡重新把握为动态创新连锁的20世纪前半叶代表性经济学家。通过“创造性破坏”的概念,他将企业家的创新不断破坏既有产业结构、重构为新结构的资本主义活力加以理论化。这一洞察超越了经济学的框架,成为经营学、技术创新论乃至初创企业文化的广泛现代社会知识基础。
1883年,熊彼特生于奥匈帝国摩拉维亚地区的特里希(现捷克东部特热什季)的德意志裔天主教家庭。经营工厂的父亲在他4岁时辞世,随母亲1893年迁居维也纳。在名门泰雷西亚努姆学校接受教育后,进入维也纳大学法学院。他直接师从奥地利学派巨匠欧根·冯·庞巴维克,同时深受弗里德里希·冯·维塞尔讲义的薰陶。此外,他还受到莱昂·瓦尔拉斯一般均衡理论的强烈知识影响,后来在德语圈推介了瓦尔拉斯的理论。1906年取得法学博士学位。
年轻时便在学界崭露头角,1909年出任切尔诺维茨大学副教授,1911年出任格拉茨大学教授。1912年出版的《经济发展理论》提出了打破静态均衡状态的“新结合”(后来创新概念的原型)的5种类型:生产新财货、引进新生产方法、开拓新销售市场、获取新原料供给源、实现新组织。将执行这些新结合的企业家的角色置于经济理论核心,构成了熊彼特经济学的精髓。1913年受哥伦比亚大学邀请作为客座教授,与欧文·费雪、韦斯利·米切尔深入交流,被授予名誉博士学位。
一战后的1919年,他出任奥地利共和国财政部长,提出了处理巨额战后债务的资本税方案,但在政治混乱中未能获得理解,短期内辞职。1921年出任比德曼银行行长,但1924年该银行陷入经营危机,他背负了巨额个人债务。作为学者出类拔萃,但在实务世界却遭受了惨痛挫折。
1925年出任波恩大学教授,重返学界。1931年来日,在各地演讲,给中山伊知郎、东畑精一、都留重人等日本年轻经济学家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他们后来成为熊彼特理论在日本的介绍者,熊彼特在日本的知名度远超亚洲其他国家。1932年作为正式教授赴哈佛大学,此后终生在该大学执教。1939年出版的《经济周期》综合分析了康德拉季耶夫、朱格拉、基钦三种波动,尝试构建经济周期的综合理论体系。
1942年的代表作《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展开了令人震惊的预言:资本主义将因自身成功所催生的官僚制和知识分子批判而从内部崩溃。这一悲观预测,鲜明地展示了熊彼特作为冷静观察者而非资本主义捍卫者的本质。1950年1月8日,在康涅狄格州自宅因动脉硬化症突然辞世,享年66岁。身后,1954年以遗稿为基础出版的《经济分析史》,至今仍作为经济思想史研究的里程碑被持续引用。
专家视角
熊彼特以瓦尔拉斯的一般均衡理论为出发点,却将均衡视为停滞,主张创新带来的不断动态变化才是资本主义的本质,在这一点上提供了与马歇尔和凯恩斯根本不同的视角。他与哈耶克共享对市场活力的信赖,但在预言资本主义自我瓦解这一点上鲜明对立。他在一定程度上尊重马克思的经济周期分析,同时强调通过创新而非革命的内部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