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 / 后印象派

ポール・ゴーギャン
FR 1848-06-07 ~ 1903-05-08
后印象派画家,抛弃文明社会远赴塔希提追求原始乐园理想
以粗重轮廓线与平坦色面的装饰性画风直接影响了纳比派和野兽派
代表作以人类根源性之问为主题,其遗产包含艺术成就与伦理问题的复杂性
1848年生于巴黎,抛弃文明社会远赴塔希提追求原始乐园理想的后印象派画家。从股票经纪人转身为画家、抛弃家庭、在南太平洋度过晚年的波澜人生成为近代艺术家神话的原型。代表作《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什么?我们到哪里去?》以寓言形式描绘人类根源性之问,平坦的色面与粗重轮廓线的象征主义画风直接影响了纳比派和野兽派。
你能从这位伟人身上学到什么
高更的艺术与人生为当代创意工作者和商业人士提供了功过两面的复杂启示。第一是"从安稳中离脱的觉悟"。放弃安稳职业将一切赌在艺术上的行为,是职业转换中风险承担的极端案例。但不可忽视其中抛弃家庭责任的一面。第二是"文化越境的创造性与伦理"。将异文化的美学意识融入自身表现的姿态,作为全球灵感的活用固然具有创造性,但同时提出了异文化理想化和剥削的问题。当代创意工作者在作品中融入异文化元素时的伦理准则,高更的案例是重要的参照点。第三是"根源性问题的设定力"。凝缩于作品标题中的存在论之问,在商业中制定企业存在意义和使命宣言时也具有参考价值。
触动心灵的话语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什么?我们到哪里去?
D'où venons-nous? Que sommes-nous? Où allons-nous?
艺术要么是剽窃者,要么是革命家。
L'art est ou bien un plagiaire, ou bien un révolutionnaire.
人生不过是永恒中的一瞬。至少应该让它变得可以忍受。
La vie n'étant qu'une fraction de seconde dans l'éternité, on devrait au moins la rendre supportable.
生平与成就
保罗·高更在美术史上占据独特地位的原因,在于他脱离了印象派对光的追求,通过色彩的平面使用和象征性主题,将绘画的表现转向了内在的精神维度。此外,否定西方文明的"进步"而在波利尼西亚的"原始"中寻求理想表现的行为,在后殖民批评的语境中也成为关于艺术中文化身份重新审视的重要讨论对象。
1848年6月7日生于巴黎。父亲是记者,母亲出身秘鲁的西班牙裔名门,幼年在利马度过的南美记忆被视为其后对异国的憧憬之原点。成年后作为股票经纪人取得成功,作为周末画家也在印象派展览上展出过作品,但1883年35岁时辞去职务,将一切赌在了画家生活上。这一决断导致了与家人的离别,妻子梅特和五个孩子回到了丹麦。
1886年旅居布列塔尼地区的蓬塔旺,在与埃米尔·贝尔纳的交流中形成了"综合主义"画风。脱离印象派的光之分析,志向以粗重轮廓线分隔的平坦色面进行装饰性构成。1888年在阿尔勒与凡·高尝试共同生活,但两人激烈气质的冲突使共同生活在两个月内破裂,以凡·高割耳事件告终。
1891年,为逃离西方文明的腐败、寻求"原始的乐园"而远赴法属塔希提。以塔希提的风俗、神话、女性为主题的作品群,以鲜烈色彩和平面构成、象征性图像的组合,呈现了与西方绘画传统根本不同的视觉体验。但实际的塔希提已因法国殖民化而传统文化发生变化,高更所描绘的"乐园"与其说是现实的描写,不如说是画家理想的投射——这一批评也根深蒂固。
1897至98年间创作的《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什么?我们到哪里去?》是堪称高更艺术遗嘱的大作。横幅约3.7米的画面以寓言形式描绘了从诞生到衰老和死亡的人的一生,通过塔希提的风景和人物将人类根源性的存在论之问加以可视化。据说在自杀未遂前创作的这件作品,凝缩了对文明的幻灭和精神探索的极限。
技法上高更最大的革新是被称为"景泰蓝主义"的、以粗重轮廓线分隔的平坦色面构成。这一手法受中世纪彩色玻璃和日本浮世绘的影响,以与印象派笔触分割截然相反的方法提高了色彩的强度。纳比派的博纳尔和维亚尔、野兽派的马蒂斯直接受到了高更色面构成的影响。
1903年5月8日,在马克萨斯群岛希瓦奥阿以54岁辞世。饱受疾病和贫困之苦,与当地殖民当局的冲突也不断。高更移居南太平洋的创作,决定了在西方文明之外寻求艺术灵感源泉的"原始主义"潮流方向。但近年来从殖民主义视角的批判性重新检视也在进行中,他的作品同时提出了文化接触与剥削的复杂问题。高更的遗产包含着艺术成就与伦理问题不可分割的复杂性,异文化的理想化与剥削的关系、艺术家自由与对家庭的责任等问题,在当代仍在持续讨论中。
专家视角
高更作为从后印象派到象征主义的桥梁,通过色彩的平面使用和象征性主题将绘画的表现转向了内在维度。被称为景泰蓝主义的粗重轮廓线与平坦色面的构成直接影响了纳比派和野兽派,包含浮世绘和中世纪彩色玻璃影响的装饰性画风以与印象派笔触分割截然相反的方法追求了色彩的强度。塔希提时代的作品群作为异文化艺术统合的先驱受到评价,同时从后殖民批评角度的重新检视也在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