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家 / overland

萨卡加维亚
美国 1786-01-01 ~ 1812-12-12
肖肖尼族原住民女性,背着婴儿随刘易斯与克拉克探险队完成大陆横断。
凭借语言能力与与兄长的偶然重逢,化解关键谈判危机。
存在本身成为和平的象征,为美国建国史留下独特印记。
萨卡加维亚,约1788年生,肖肖尼族原住民女性。她背着出生仅两个月的婴儿,以16岁之龄随同刘易斯与克拉克探险队(1804-06年)担任翻译与向导,为探险队到达太平洋做出贡献。她的肖像出现在美国1美元硬币上,20世纪女性参政权运动将她奉为象征,是美国建国史上最著名的原住民女性。
你能从这位伟人身上学到什么
萨卡加维亚的故事为现代人带来多重启示。其一,“存在本身的价值“。她最大的贡献不仅是某项具体技能,女性与婴儿的同行成为和平的证明——这表明,团队中多元成员的存在本身,能够从根本上改变对外关系。其二,处于最边缘地位的成员所拥有独特视角的重要性。她的肖肖尼语能力与地理知识,是探险队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其三,从逆境中复原的韧性。从俘虏到翻译、从十几岁的母亲到国家大业的贡献者——这一轨迹证明,起点的不利并不决定最终的贡献。现代组织追求多样性,正是为了获得这种“无可替代的视角“。
触动心灵的话语
陪伴你走完那条漫长、危险、疲惫的太平洋往返路途的你的妻子,其一路上的关注和服务所值得的奖赏,超出了我们所能给予的。
Your woman who accompanied you that long dangerous and fatigueing rout to the Pacific Ocian and back diserved a greater reward for her attention and services on that rout than we had in our power to give her.
我们发现,通译夏博诺的妻子使所有印第安人相信了我们的友好意图——男人队伍中有女人同行是和平的标志。
The wife of Shabono our interpreter, we find reconciles all the Indians, as to our friendly intentions a woman with a party of men is a token of peace.
那位印第安女性告诉我,她曾多次到过这片平原并非常熟悉此地……她说我们会在前进方向发现一个山隘。
The Indian woman informed me that she had been in this plain frequently and knew it well... She said we would discover a gap in the mountains in our direction.
生平与成就
萨卡加维亚是在美国大陆横断这一国家大业中,处于最边缘地位却发挥了最不可或缺作用的人物。原住民女性、十几岁的母亲、昔日俘虏——三重不利加身,然而没有她,刘易斯与克拉克探险队的成功据称便无从实现。
约1788年,她生于今爱达荷州一带,属勒姆希肖肖尼族。约12岁时被希达察族劫为俘虏,后成为法裔加拿大毛皮商人图桑·沙博诺的妻子之一。1804年冬,刘易斯与克拉克在曼丹堡越冬时需要肖肖尼语翻译,沙博诺与她受雇加入探险队。彼时她身怀六甲。
1805年2月,她诞下长子让-巴蒂斯特。仅两个月后,她背着婴儿加入探险队踏上西行之路。5月,一次船只倾覆事故中,刘易斯与克拉克的珍贵日志险些随水流失,她迅速从水中将其捞回——此功绩令一条河流以她的名字命名。
1805年8月,探险队的最大转机出现:为翻越落基山脉需要马匹,必须与肖肖尼族谈判。被召来担任翻译的萨卡加维亚,发现对方首领卡米阿怀特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兄长,两人泪水涟涟地重逢。这一偶然使谈判顺利推进,探险队得到马匹与向导,成功翻越落基山脉。
在太平洋沿岸冬营地选址的投票中,萨卡加维亚与克拉克的奴隶约克同样获得投票权。在当时女性参政权与奴隶解放均付之阙如的美国,这是极为先进的举措。
萨卡加维亚对探险队的贡献是多维度的。除翻译与向导的实务角色外,女性与婴儿的同行本身便是“这支队伍无战争目的“的信号,使探险队得以与沿途各原住民族和平接触。克拉克在日志中写道:“带着女性的战队是不存在的。“
据称她于1812年12月在曼努埃尔堡因“腐败热“(败血症)去世,年约25岁;但怀俄明州也流传着她活至1884年的口述传说,其死亡真相至今未定。20世纪初的女性参政权运动将她作为女性价值与独立的象征,各地相继为她建立雕像。2000年她的肖像出现在美国1美元硬币上,2003年入选美国女性名人堂。
专家视角
在探险家谱系中,萨卡加维亚是极为异质的存在。她既未策划,也未指挥探险,却是决定探险成败的不可或缺者。翻译、向导、和平象征的复合角色,凸显了探险中“领导者“以外的贡献者的重要性。此外,她不是主动的冒险者,而是被情势卷入的参与者,却做出了重大贡献——这从根本上挑战了探险史中传统的英雄叙事。